故事正文 / CHAPTER

第1章　慢了十一分钟的钟

清晨六点，程砚站在南桥路口，用原子钟校时器比对老式街钟。它慢了十一分钟，但十米外的公交站电子屏却毫秒不差。卖早餐的余叔看了眼旧钟，熟练地把蒸笼提前掀开：“这里的人都按它生活，修好了反而会迟到。”程砚本想把这当成一条带有地方特色的玩笑，然而沿街核对下去，他发现旧钟全部慢十一分钟，偏差一致到令人不安。

许芃在修缮档案里翻出一份三十年前的协议。老工业区实行过特殊作息，工人要比市中心晚十一分钟下班，以避开桥上的车潮。工厂早已拆掉，报时系统却一直按旧规运行。程砚第一次意识到，机械故障可能不是误差，而是某种被遗忘的安排。